这些年,也有不少人会把盛安德定义成一家“软件外包公司”。
我不觉得这个说法完全错。从业务形态上看,我们确实长期为客户提供软件研发服务,也和客户一起做系统、做产品、做团队协作。把我们归到软件服务或者外包这个大类里,并不奇怪。
但问题是,这个定义太窄了。
它只能说明我们大概在做什么,却说明不了我们为什么这样做、怎么做,也说明不了我们真正想为客户和程序员创造什么。
所以,我并不是反感“外包”这个词。我更在意的是,如果只用这个词理解盛安德,大家很容易把我们放进一套并不属于我们的逻辑里。
我们不想被带进“传统外包逻辑”
在今天的行业语境里,“软件外包公司”背后经常默认着一套逻辑:
客户提需求,供应商接任务;需求写清楚,团队照着做;项目交付完成,合作基本结束;程序员主要负责执行,真正的判断由前面的人来做。
这套逻辑不能说完全没有效率。在一些边界清楚、目标明确的项目里,它是成立的。
但如果软件合作长期建立在这套逻辑上,项目看起来可能做完了,价值却未必真正留下来。
因为在这套逻辑里,软件容易被理解成“需求执行”,而不是“问题解决”;项目容易被理解成“交付终点”,而不是“价值开始”;程序员也容易被理解成“执行资源”,而不是“价值创造者”。
这些,恰恰是我一直想避免的。
软件不应该只是“按需求完成”
很多软件合作的问题,表面看是技术问题,实际上是理解问题。
如果一开始就把软件看成“客户提需求,我们来执行”,那合作的起点就已经偏了。
因为客户提出来的,很多时候只是当下看见的需求。真正影响结果的,往往是需求背后的业务问题、场景限制、优先级变化和长期目标。
如果这些东西没有被真正理解,只是把需求翻译成任务,再把任务翻译成代码,最后当然也可以交付,但很难说那就是价值。
所以我一直认为,软件不是从需求开始,而是从问题开始。起点没站对,后面的流程再完整,也容易得到一个看起来没问题、实际上价值有限的结果。
程序员不是执行资源
传统外包逻辑里,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:它很容易把程序员放到过于靠后的位置。
需求别人理解,业务别人分析,优先级别人判断,程序员最后负责把任务做完。
这样的分工看起来很成熟,但时间久了,程序员就会越来越像一个执行单元,而不是价值创造者。
这对程序员不好,对客户其实也不好。
因为程序员一旦离问题太远,就很难真正理解自己在做什么,也很难真正对结果负责。反过来,一个理解业务、理解问题、理解客户的程序员,才更有可能持续创造价值。
所以在我看来,程序员不是工具人,不是螺丝钉,而是价值创造者。
我们更想帮助客户建立能力
“外包公司”这个标签之所以不够,还有一个原因:它很容易让人把合作理解成一次性交付。
但企业真正需要的,往往不是一次性把某个项目做完,而是逐渐建立起一种持续通过软件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一个系统上线了,不代表能力就建立起来了;一个项目交付了,也不代表未来的问题不会再出现。
业务在变,组织在变,市场在变,客户自己的判断也在变。真正能长期创造价值的,不是某个阶段性的交付结果,而是持续响应变化、持续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所以,盛安德一直更看重长期合作。因为只有在长期关系里,软件才能真正跟业务一起演进,客户也才有可能把一部分能力沉淀下来。
我们不是在否定外包行业
我写这篇,不是为了简单地说“外包不好,我们不一样”。
行业里当然有很多认真做事的公司,也有很多合作场景本来就属于服务外包范畴。
我真正想说的是:如果只用“软件外包公司”这几个字定义盛安德,就会把我们最核心的东西抹平。
它会让人看不到我们为什么坚持长期主义,为什么强调程序员成长,为什么在意程序员是不是直接面对问题,也看不到我们为什么始终认为,软件合作真正重要的不是项目结束,而是价值能不能持续发生。
所以,我们不是急着摘掉某个行业标签。我们只是希望,大家理解盛安德的时候,不要只停留在最表面的分类上。
如果一定要说我们是什么
如果一定要说盛安德是什么,我当然不会否认我们是一家软件服务公司。
但更准确地说,盛安德是一家以程序员成长为驱动力,以长期合作为方式,以客户价值为目标的软件能力建设公司。
我们提供软件研发服务,但我们想做的,不只是承接任务、完成交付。
我们更想做的是,让程序员在成长中创造价值,让客户在长期合作中建立能力,让软件从一次性的项目结果,回到它本来应该有的位置——一个持续解决问题、持续创造价值的过程。
这就是为什么,我们不想只被定义为“软件外包公司”。
不是因为这个词让人不舒服,而是因为它太轻了,轻到装不下我们真正想坚持的那些东西。
什么是 Founder’s Note?
Founder’s Note 是盛安德创始人张纪伟的思考笔记,记录他对程序员价值、客户合作和软件公司经营方式的长期思考,帮助大家更直接地理解盛安德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样一家公司。
